者,尸走如潮……”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那片被撬开的石壁。刚才取图的时候,好像看到暗格底部还刻着字。
他爬过去,伸手一摸,指尖触到凹陷。借着火光仔细辨认,是两个小字:庚戌。
和墙角残瓦上的年份一模一样。
他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巧合。有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做了两件事——一个是设阵,一个是藏图。
而且都选在七月初七。
他正想再看清楚些,忽然听见头顶“咔”的一声轻响,像是石头错位。他猛地抬头,火光晃动间,看见天花板上一道裂纹正在缓缓扩大。
灰尘簌簌落下。
他没动。他知道这时候乱跑反而更危险,古墓一旦结构松动,慌乱只会加速崩塌。
他只是把手伸进内袋,紧紧握住了那半块图。
图越来越烫。
天花板的裂缝开始掉石子,一颗,两颗,砸在碎瓷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仰着头,火光映在瞳孔里,像两簇不肯熄灭的小火苗。
最后一颗石子落下来,正好打在他眉骨的旧伤上,疼得他眉头一皱。
他抬手抹了把血,还没擦干净,头顶的裂缝突然停了。
一片寂静。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道裂纹。
三秒后,一片枯叶从缝隙中飘了下来,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他脚边。
叶子干得发脆,叶脉呈放射状,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他认得这个。
母亲书房里压着的那片桃木叶,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