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泛黄,像野狗一样阴冷。
“东西不全。”他嗓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砂砾,“回去复命。”
另外两人立刻收刀后撤,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训练过无数次。他们退进右侧一条窄道,紧接着,“轰”的一声,一块厚重的石板落下,彻底堵死了通道。
齐昭扶着墙站起身,手按住脖子,指尖全是血。低头一看,血正顺着手指往下滴,有一滴落在裤脚上,还有一滴——不小心蹭到了剩下那半块碎片的边缘。
他心头猛地一紧,想起刚才那句“沾血者死”。
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立刻撕下衣服一角,紧紧缠住伤口。又从背包里掏出油纸,小心翼翼把剩下的半片图包好,塞进最贴身的口袋。火折子快要熄灭了,他吹了口气,重新点旺。
四周安静得可怕。刚才那三人来得快,走得也快,根本不像是为了抢财,倒像是专门等他取出东西才动手。而且他们知道这是“半缺”的图,说明早就清楚它的存在。
他靠在墙上,火光照在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脑子里飞快转动:谢临的玉佩会震动,红姐留下口红印记,幻阵知道他怕什么,现在又有人专程来抢图……他手里这点线索,早被人盯上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听见了那句“别合”。
他轻轻摸了摸胸口,油纸包着的碎片竟有些发烫,仿佛在回应什么。他没动,也没追。这种时候冲动只会送命。
他记得谢临说过,谢家的东西遇到危险会震。可现在玉佩毫无反应,说明威胁暂时解除,或者……敌人根本不怕它。
他抬头看向那条被封死的通道。石板落下时扬起一阵灰尘,地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靴底留下的。他蹲下身,用匕首尖拨了拨灰,发现痕迹的方向偏向西北。
和罗盘指的一样。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张道全教过的话:守陵人一族,世代守护的是“断龙脉”,而断龙脉的钥匙,从来都不是完整的。
“半缺……勿合……”他低声念了一遍,把火折子咬在嘴里,腾出手从背包侧袋抽出三支卦签,插进腰带。
他还不能走。谢临还没回来,而且那把铜钱剑不是她的——说明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他得等。
他靠着墙坐下,把火折子插进砖缝,微弱的光轻轻摇晃。脖子上的伤开始发麻,药效快过了。他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耳边忽然又响起那低语声,这次是一段童谣:
“月七月初七,封门不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