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瘫在椅子上:“这待客之道可真是让人无奈。”
章幼灵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嗔怪:“行了,对方打击不轻,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步步紧逼?”
陈凡云没有说话,只是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空。
晨光正一寸寸漫过玻璃幕墙,将桌角的会议纪要镀上薄金。
他忽然抬手松了松领带结,动作很轻,却让空气里绷着的那根弦悄然松弛半分。
半个小时之后,李石番带着副官推门走了进来。
在看到他们之后立刻打了声招呼:“让你们久等了。”
只是余光看到陈凡云四人的桌面上空无一物后,他眼皮不由微微一跳,目光都阴沉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扫了眼门口方向,喉结微动,对着副官摆了摆手。
副官立即会意,转身快步离去。
李石番在主位落座,指尖轻叩桌面两下,声音沉稳:“招待不周,诸位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