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陈凡云，目光如刃却礼数周全。
陈凡云迎着那目光，指尖轻点桌面，笑道：“看来李署长已经调查清楚了。”
李石番颔首，指腹缓缓摩挲着袖扣：“归墟基地那边的情况确实如同陈队长所说，因此我可以确定您确实没有杀害梁海的嫌疑。”
说着他看向陈凡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与审视，仿佛要穿透表象直抵内核。
归墟基地那边的研究员已经将陈凡云昨天做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个清楚。
为首的那名研究员害得他差点死在下面，他回来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将人杀了。
干净利落，也足够狠心，尤其是对方今年才十九岁，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李石番喉结微不可察地一滑，将那抹惊疑压回眼底。
“现在我要对误会你们的事情道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陈凡云摆手道：“李署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公事奔波，些许误会不足挂齿。”
他指尖轻叩桌面，节奏与李石番方才如出一辙：“只是不知道你们如今可有查到到底是谁杀了梁海吗？”
李石番摇了摇头：“说来惭愧，除了那些袖手故意留下误导我们的证据，其他的一无所获。”
这也在陈凡云的意料之内，他点点头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想必接下来也没有我们的事情了，我们就告辞了。”
李石番还想要说什么，只是陈凡云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带着人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等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李石番狠狠一拳砸在了桌面上，震得茶杯嗡鸣。
他厉声叫来副官道：“给我去查一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陈凡云对他的态度和昨天截然不同，而且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情很不好，今天署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惹得对方不快了。
而且看到会议室如今还十分干净的桌面，他就更生气了。
“让李梅立刻过来！”
没多久，李梅便推门而入，此人正是给陈凡云留下深刻印象的女检察官。
见到怒不可遏的李石番，李梅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来。
等她在自己不远处站定，李石番立刻质问道：“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好生招待陈凡云？”
见到李梅点头，李石番怒骂道：“那你是怎么做的？连杯水都不上？时不时生怕对方不迁怒我们监察署？”
陈凡云一行人因为被冤枉成嫌疑人而关押在这里好几个小时，就算不说，心中也肯定积压着不满。
结果李梅还怠慢他们，也难怪陈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