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尤海卜翻了个白眼道:“要不是他突然过来找队长麻烦,谁愿意搭理她,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陈凡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随后道:“行了,去会议室,看看他们找到了什么证据。”
章幼灵看着面前还紧闭的铁门,无语道:“不是,那位检察官就这么走了?不是说放了我们吗?连门都不开,我们怎么去会议室?”
陈凡云手指点在铁门的锁孔上,片刻之后,只听咔嚓一声,铁门的锁应声弹开。
他推门而出,衣摆掠过微凉的空气,步伐沉稳如常,仿佛刚才的禁锢从未存在。
随后他挥了挥手,将另外三人的门也打开,四人鱼贯而出,走廊顶灯在头顶投下冷白光晕,映得他们身影修长而清晰。
陈凡云走在最前,皮鞋叩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校准过的节拍器。
他忽然停步,侧身望向走廊尽头那处转角。
尤海卜转头望去,随即了然道:“那边的那位,你奉命来放了我们,结果不给我们开门,现在也不给我们带路,这是什么意思?耍我们玩儿?”
转角处的身影一僵,赶紧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在听清尤海卜的话后,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给他们开门,顿时又是一阵羞愧感涌了上来。
陈凡云等了片刻,见她仍僵在原地,他微微颔首,声线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请带路。”
她垂眸吸了口气,快步走近,指尖微颤却挺直脊背:“会议室在三楼东侧,跟我来。”
话音未落,高跟鞋已敲出清脆节奏,只是那节奏里分明还裹着未散的哽咽,却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领路时始终目视前方,发梢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
拐弯时左手无意识攥紧裙褶,指节微微发白。
陈凡云默然跟在她半步之后,将她的这些小举动尽收眼底,只不过他并未点破,只将目光从她紧攥的指节移开。
对于这个脑子有些问题的女人,他丝毫不觉得可怜,这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他没有将刚才她在羁押室做的事情说给李石番说,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不然就她刚才做的那些蠢事,足够让李石番当场撕了她的调令。
一行人来到会议室,四人落座后,尤海卜对着要走的女检察官道:“给我们倒几杯水,谢谢。”
女检察官身体一僵,随后加快了脚步。
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尤海卜摊了摊手。
几人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来,尤海卜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