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过放了锁,她进不来——于是她走了。她去了隔壁杀了两个,杀完又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那把锁在墙根底下,她进不来了。她从电视里进来了。
孟济宁把锁贴在电视上,她进不来了——锁对电视屏幕有用。
两把锁,两个地方——还有别的墙吗?有。
门后面的墙、床后面的墙、衣柜后面的墙、天花板、地板。
她会出来的。除非锁一直贴在那里——但锁不能一直贴在那里,因为还有别的墙。她可以从别的墙进来。
玻璃刮玻璃的声音再次打断了秦改过的思绪。
齐衡的上下牙床在这种精神污染级别的声音影响之下咬得死紧——难受,这声音真的太特么难受了。他不自觉间已经缩进了被子。
“你们要不要睡一会儿啊?”他开口了——他实在受不了那个声音了——你不睡,你就得听;你听了,你就想发疯;你发疯了,你就会做蠢事;你做了蠢事,你就会死。
他不想死——他选择睡。
没人回答他。
齐衡把被子从身上扯下来,裹住了脑袋,被子是棉花的,厚实,裹住了之后那个声音变小了很多。
“你们不睡的话,我睡了哈。”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后背对着房间里的五个人。他的手在被窝里摸了一下,摸到了床的另一边——空的。他的手在那片空着的床单上拍了一下——
“双人床,你们谁要跟我一起睡?”
安静了——大家都在等别人先开口的安静。
孟济宁忍不住开口:“齐衡同志,我跟你讲几个道理。第一,我们现在处于副本高危时段,外面有一个正在找机会进来的不明生物,我们六个人的存活率取决于每个人的警惕性。你现在提出要睡觉,不是不可以,但你睡觉之前还要占用其他人的时间来处理你的玩笑,这是对团队资源的不必要消耗。第二,你睡可以,你睡你的,你不需要邀请别人跟你一起睡。这是双人床,不是共享单车。第三——”
齐衡的被子里传出一声假呼。孟济宁第三还没说出来,就被那声呼堵回去了。
齐衡的被子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又从里面传出来了,比刚才小了很多,“这不是有你们站岗呗……”然后他的被子不动了。
很快,他真的睡着了。
那个声音还在——玻璃刮玻璃毕竟也是酸爽的。
秦改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墙坐下了,小Kai坐在他旁边。
傀不需要睡觉,但在副本里待久了,身体会累。累是你的肌肉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