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而已。
“是吗……”白序低声应了一句,不再多问,“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时墨点了点头。
白序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许,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时墨看着白序略显匆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才缓缓关上了房门。他走到房间内巨大的落地镜前,微微侧身,通过镜子的反射,看着自己后背那两朵绚烂妖异的彼岸花,以及披散的白发。
他伸出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描摹着那花纹的轮廓。
脑海中,系统的电子音弱弱地响起:【宿主……白序队长好像对您的纹身很在意哦?他是不是……】
时墨打断了系统的喋喋不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一个纹身而已。”他淡淡地说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那异色的目光,在镜中那两朵象征着永世相隔的花朵上,停留了许久。
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某些被时光掩埋的、久远的东西。
而另一边,白序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
脑海中,时墨赤裸的后背、那两朵妖艳的彼岸花图案、披散的白发,以及那双异色的眼瞳,却依旧清晰无比地交织在一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似乎还残留着撞击感的额头,那里仿佛还萦绕着对方肌肤的温度和气息。
还有那纹身……
为什么是彼岸花?
为什么偏偏是彼岸花?
一个又一个问题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目光落在手中那瓶淡金色的沐浴露上。
这是时墨用的……
鬼使神差地,他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一股清冷又带着点神秘幽香的气息涌入鼻腔,和他在时墨身上闻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一模一样。
白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瓶子拿开,心跳再次失控地加速。
他感觉自己今晚,有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