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拿着那瓶从时墨那里借来的沐浴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城堡分配给队长的房间同样宽敞,带着独立的浴室。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蒸腾起朦胧的水汽。
他将那瓶淡金色的沐浴露挤在沐浴球上,清冷神秘的香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与他在时墨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时墨房间门口的那一幕——撞进对方怀里的触感,眼前赤裸的胸膛,以及转身后看到的,烙印在冷白皮肤上的那两朵妖异彼岸花。
那图案是如此清晰,仿佛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洗完澡,白序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书桌前,试图处理一些未完成的报告,却发现自己有些心神不宁。那两朵彼岸花的形象总是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思绪。
鬼使神差地,他抽出了一张空白的纸,拿起了笔。
几乎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他的笔尖就在纸上滑动起来。线条流畅而准确,勾勒出那两朵彼岸花盛放的姿态——从纸张的右下角,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左上角,整体带着一种向右侧中间微微倾斜的动态感,仿佛在风中摇曳。猩红的花瓣,纤细却有力的黑色花茎,与他记忆中时墨背后的图案几乎分毫不差。
画完之后,白序看着纸上的图案,微微有些发怔。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竟然能如此清晰地复刻出来。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图案上流连,手指轻轻描摹着线条。忽然,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的脑海。
如果……如果把这个图案,沿着某个轴线翻转一下,画一个完全对称的、方向相反的……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他立刻重新抽出一张纸,凭借着出色的空间想象力和对图案的记忆,开始绘制那个“镜像”的彼岸花纹身。
当两个图案并排放在一起时,白序的呼吸微微一滞。
只见那两个原本各自盛放、方向相对、微微倾斜的彼岸花图案,它们的茎秆在想象中的“背后”中心线位置,竟然巧妙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了一起。而它们向上舒展、微微内扣的花瓣轮廓,在视觉上,恰好构成了一个饱满而完整的……爱心形状!
虽然这个“心形”是由象征着死亡与分离的彼岸花构成,带着一种诡异而禁忌的美感,但那轮廓却是毋庸置疑的。
白序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这……是巧合吗?
时墨背后的纹身,只是随意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