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沐浴露用完了。后勤那边暂时没库存,我记得你这边有备用的,能先借我一瓶吗?”
他的目光尽量规矩地落在时墨脸上,避免往下看那过于刺激的赤裸胸膛,也刻意不去直视那双过于摄人心魄的异色瞳。
“沐浴露?”时墨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好笑,但还是点了点头,“等着。”
他随意地将毛巾搭在肩上,转身朝房间内置的浴室走去,给白序留下一个毫无防备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完美的后背,以及那头湿漉漉垂落在背上的白色长发。
白序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正准备移开视线,目光却猛地被时墨后背上的某个图案吸引,定格在了那里。
那里纹着两朵盛开的彼岸花。
那纹身并非寻常的墨色,而是用了极其逼真的色彩,猩红的花瓣妖异怒放,翻卷的弧度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纤细的花丝如同血丝般蔓延。黑色的花茎缠绕而下,带着一种神秘而禁忌的意味。
这两朵彼岸花栩栩如生,仿佛不是纹在皮肤上,而是真正从血肉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它们静静地绽放在时墨冷白的皮肤上,与白天在花园里看到的那片彼岸花海遥相呼应,却又更加直接、更加深刻地烙印在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是他本质的一部分象征。
死亡,美丽,孤独,永诀。
白序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看着那两朵仿佛带着魔力的彼岸花,以及它们映衬下的白色发丝,一时间竟有些失神。直到时墨拿着一个未开封的、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玻璃瓶走回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有些仓促地移开了目光。
“给。”时墨将沐浴露递给他,异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深邃难测。
白序接过瓶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微缩。他低声道:“谢谢。”
“嗯。”时墨应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还有事?”
“没……没有了。”白序握紧了手中的瓶子,感觉那冰凉的玻璃似乎都沾染上了时墨身上的温度,烫得他手心有些不自在。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后背……那花纹,挺特别的。”
时墨闻言,似乎并不意外他会注意到。他侧头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肩后方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哦,那个啊。很久以前弄的了。”
白序看着他这副不在意的样子,到了嘴边的关于彼岸花寓意的问题,又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或许对时墨而言,那真的就只是一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