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永恒城堡笼罩在它特有的、仿佛亘古不变的昏暗天光之下。城堡内部却灯火通明,经过改造的能量灯驱散了阴森,留下适宜居住的暖光。
时墨的房间位于城堡主塔的高层,视野开阔,内部陈设极简却处处透着不凡。
刚沐浴过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气息——那是属于时墨本身的味道。
他刚冲完澡,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未擦干的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只随意套了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裤腰松垮地系着,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劲瘦的腰身。上半身完全赤裸,皮肤是冷调的白,在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玉石,却又覆盖着一层蕴含着爆发力的薄薄肌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下克制的敲门声。
时墨正用一条干燥的白毛巾擦拭着头发,闻声动作顿了顿,走到门边,直接拉开了厚重的房门。
门外,站着同样刚处理完事务、准备洗漱休息的白序。他似乎是匆匆赶来,气息还有些微喘,抬手正准备再敲一次门,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
于是,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白序收势不及,身体因惯性向前,额头和上半身就这么直直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时墨赤裸的、还带着湿润水汽和热意的胸膛上。
“唔!”
白序闷哼一声,鼻尖瞬间被那股强烈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时墨本身独特冰冷气息的味道充斥。触感是温热的、坚实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接触让白序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时墨垂眸,瞳孔在走廊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看着撞进自己怀里、身体明显僵住的白序,感受着对方额头抵在自己胸口的温热触感,他挑了挑眉,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沙哑和明显的戏谑:
“队长这是……投怀送抱?”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将白序从呆滞中炸醒。
他猛地向后弹开一步,仿佛被烫到一般,脸颊和耳根不受控制地迅速漫上红晕。他有些羞恼地瞪了时墨一眼,语气带着强装的镇定:“谁投怀送抱了!是你开门太突然!”
时墨看着他那副急于撇清、却又连脖子都泛着粉色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他也没继续逗他,转而问道:“找我什么事?”
白序这才想起正事,努力忽略脸上未褪的热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