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

“好闻也不能喝。”

“我不喝酒。”

“你太小,不能喝。”

“沈爷爷喝吗?”

“老朽喝药酒。”

“药酒是什么?”

“药材泡在酒里。”

“泡了就能喝?”

“泡了是药,不是酒。”

“那萧哥哥能喝吗?”

“我不喝。”

“为什么?”

“不喜欢。”

“你不喜欢酒?”

“不喜欢喝醉。”

“你喝醉过?”

萧凛没说话。

小鱼儿没追问。

酒黄芩炒好了,倒出来。

黄色的黄芩染了酒色,变成了深褐。

······

第五味,盐杜仲。

“杜仲补肾,盐炒入肾。”

“用盐?”

“盐水。”

萧凛化了盐水,把杜仲泡进去。

泡了一会儿,捞出来晾干。

再下锅炒。

杜仲在锅里翻炒,慢慢断了丝。

“断了!”

“杜仲炒断丝才好用。”

小鱼儿拿了一块,掰了掰。

嘎嘣断了,里面银丝密密。

“好像蜘蛛网。”

“像蚕丝。”

“蚕丝是什么?”

“蚕吐的丝。”

“蚕还会吐丝?”

“蚕吐丝做茧。”

“茧是什么?”

“蚕住在里面的房子。”

小鱼儿想了想。

“我也想有个茧。”

“为什么?”

“住在茧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药坊就是你的茧。”

小鱼儿抬头看了看药坊。

木头门框,旧木牌,门口的牛车。

“那沈爷爷和你是茧里的蚕?”

“老朽是蚕。”

沈老头在竹椅上插话。

“老朽是老蚕。”

小鱼儿笑了。

“那萧哥哥是什么?”

“也是蚕。”

“你是公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