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不是一个脾气好的,王今樾能与他结交数十年,全靠王今樾脾气好,不与他计较。
可现在,王今樾火气正大,别说让萧彻了,不捶萧彻一顿就是好的。
两人从西北郑家的事,吵到朝廷诸公的愚蠢行为。又从朝廷诸公的愚蠢,吵到二人私事,甚至就连穿着……
就萧彻脸上那面具,王今樾都能挑出刺来,说萧彻知道自身威严不够,就靠面具来凑,简直幼稚。
当然萧彻也不遑多让,指着王今樾的脸,就骂他虚伪、装模作样,简直是无聊。
……
两人你来我往,你讥我讽,谁也不让谁。
吵得激烈的时候,还让谢时蕴来评理。
谢时蕴能评什么理?
她就是再有理,也不会在人气头上,跟人讲道理。
气头上的人,智商和理智都为零。
跟他们讲道理、给他们评理,只会把自己气死。
再说了,王今樾和萧彻是不是以为,他们吵起来很有道理?很有水平?
拜托,就他们这小学生吵架的水平,谢时蕴只想呵呵两声。
幼不幼稚?
无不无聊?
多大人了,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冲动又没脑。
“行了,别吵了。”见两人越吵越无聊,越吵越无脑,谢时蕴不得不出声阻止:“你们是不是忘了,郑家还在那等着你们处理?还有那些代替西北百姓的太平道信徒。怎么?不抓了?”
吵了半天,一句正经事没吵出来,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只单纯互啄,简直了。
谢时蕴翻了一个白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呃……”王今樾冷静下来,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俊脸不受控制地涨红。
他刚刚在干什么?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就这么不稳重!
天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王今樾一脸不自在地辩解:“阿蕴,你知道我的,我平时不这样,都怪萧彻。”
没错,都是萧彻的错,绝不是他的错。
要不是萧彻惹他,要不是萧彻不肯乖乖认错,他堂堂王家少主,怎么会毫无形象地像市井泼妇一样跟他吵架。
“哼!”别说王今樾了,回过神的萧彻,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很是不自在。
不过,他戴着面具,就算脸色涨红、不自在,谢时蕴和王今樾也看不出来。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