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一点丢脸,但没有王今樾丢的脸大。
整体而言,他赢了。
萧彻顿时淡定了,恢复平日的高冷,傲慢地开口:“要不是你蛮不讲理,本王会跟你计较?”
“我蛮不讲理?”王今樾气笑了,刚升起的那点尴尬不自在,就被萧彻这句话给冲散了,连点儿影子都不剩。
王今樾骄矜又不屑地哼了一声:“萧彻,你是不是一大早喝大了,我王今樾是蛮不讲理的人?你出去打听打听……不用远,就问你手下的兵,到底是你……”
“行了,求你们俩打住,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眼见这两人又要吵起来,谢时蕴连忙打住。
吵吵吵!
一大早的就知道吵,福气都要被这两人吵没了。
“你,去调兵……”见两人的理智,有再度出走的可能,谢时蕴直接掌控话语权,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指着萧彻,强势地下达指令。
“兵分两路。一路查抄郑家,把郑家嫡系全部拘起来审问,把郑家真正的账本找出来,必要时可以用重刑。”
谢时蕴不提倡用刑,但远在草原的百姓,等着他们去救。
他们晚去一刻,就可能多死一个人。
所以,他们没有时间浪费。
而且,郑家嫡系并不无辜,这是他们该得的。
谢时蕴压下心中那点软弱,继续冷静地下达指令:“一路去控制西北各城池、村庄出入口。从今天起,西北进入军管,任何人不许进出。”
熬了一夜,谢时蕴实在没有力气,陪这两个幼稚的“小孩”闹腾了。
无视萧彻震惊诧异、不敢置信的眼神,谢时蕴手指轻移,指向王今樾,同样冷酷又果决:“你,去给我摆平西北的官员,让他们无条件配合你,安抚城中的百姓和富户,别让西北内乱。”
怕王今樾脑子还没有恢复正常,谢时蕴索性掰碎了跟他讲:“他们配合最好,若不配合就全杀了,一个不留。而后,你就以西北刺史的身份,接管西北的政务。”
说完,谢时蕴甚至还贴心地问了一句:“这点,王少主能办得到吧?”
王今樾点头:“这点小事……”
“很好。”谢时蕴不想听,刚吵完架的幼稚鬼说话,很是不客气地截断王今樾的话,一锤定音:“既然王少主能办到,那就尽快让朝廷任命你为西北刺史,光明正大地接管西北所有政务,别落人口实。”
这一点,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