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剩下的钱?」
男人指了指床头柜,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又多了一张一百元。
王秀秀见男人如此干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哥,我叫秀秀,下次您有需要再喊我————我先走了。」王秀秀穿上衣服后,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门。
大堂里,柜台后的男人还在,听见脚步声,又抬头瞥了她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走出旅社大门,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些。虽然心里还残留著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但至少,钱拿到了。
两百块,真的不少了,虽然还要给芳姐三成的抽头,但芳姐只知道一百,只要给她三十就行。
她盘算著,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走去,脚步也轻快了些。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出门后没多久,那个男人便也随之出了门,远远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王秀秀骑上车,走了大概两百米,又走到了老酒厂后头那条巷子口。
「喂,那个谁,你东西忘了。」
后面忽然响起一道喊声,王秀秀回头,是刚才那个客人。
什么东西忘了?
王秀秀下意识停下自行车,翻了翻自己的挎包。
东西都在啊。
就在她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很大,带著股熟悉的烟味和机油味。
「」
王秀秀的眼睛瞬间瞪大,还没来得及挣扎,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挎包带子,用力一扯。
挎包被抢走了。
那只捂著她嘴的手松开,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巷子里拖。
王秀秀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了血痕。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被拖进了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墙,挡住了阳光,里面阴暗潮湿,地上堆著不少垃圾和废品。
「救——唔!」
她刚喊出一个字,嘴又被捂住了。
男人把她按在墙上,脸贴得很近,脸上满是凶狠。
「身上还有没有钱?交出来!」他压低声音说,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她的挎包,正往外掏东西。
口红、镜子、药瓶————还有刚才他给出的那两百块钱,全都掉在了地上。药瓶滚了两圈,撞在墙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秀秀拼命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她想去抢挎包,但脖子被死死掐著,呼吸越来越困难。
男人捡起两百块后,又开始掏她的口袋,从一个口袋里摸出了几十块钱。
「就这些?」男人盯著她,手掐得更紧了。
王秀秀的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