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憋得发紫,她拼命点头,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男人松了松掐著她脖子的手,拿著挎包又是一阵翻找,竟然还真在挎包里找到了一个暗袋,在里面又找到了一百多块钱。
但他还是没走,目光落在了王秀秀的耳朵上—那里有一对很小的银耳钉。
「耳环,摘下来。」男人的声音很冷,不容置疑。
王秀秀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扼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男人等了两秒,见她不动,自己伸手去拽。动作很粗暴,耳钉的钩子撕扯著耳垂,疼得王秀秀浑身一颤。但她死死咬著牙,没松手,双手护住耳朵。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骂了一句,忽然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啊王秀秀痛呼一声,整个人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剧痛从腹部蔓延开,她感觉肠子都绞在了一起,眼前一阵发黑。
男人趁机拽下了她的耳钉。很小的一对,不值什么钱,但他还是塞进了口袋。
然后他松开手,王秀秀软软地滑坐到地上,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疼痛让她几乎窒息,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男人蹲下身,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浓重的烟味:「敢报警,我就弄死你。我知道你在芳姐发廊上班。」
王秀秀见男人想要离开,连同将自己的钱也抢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拽住了男人的头发,大声喊道:「来人啊!抢劫啊!」
「妈的!你找死!」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二话不说,直接便对著王秀秀的腹部捅了两刀,随后又是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王秀秀痛苦地捂著腹部,脸色煞白,同时大声呼喊救命。
男人见状,暗骂一声,当即扶起自行车,快速蹬出了巷子。
王秀秀怨毒地望向他的背影,视线开始模糊。
好在她的呼喊起到了作用,很快便有几个人跑了过来。
「哎,那边是不是躺著个人?」
「地上有血!快,快报警!」
「报警!叫救护车!」
次日早晨八点,李东带著陈年虎,还有他徒弟朱明三人驱车来到县人民医院。
穿过消毒水气味浓重的走廊,来到三楼的外科病房。陈年虎推开307病房的门,却见靠窗的那张病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人呢?」陈年虎一愣。
同病房另一个正在挂水的大妈说:「那个被捅伤的姑娘啊?要出院,护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