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什么也没问。
这种旅社,这种打扮的年轻女人一大家都心照不宣。
「叩,叩叩。」
来到203号房门口,王秀秀敲了几下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
「是张先生吗?」王秀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芳姐让我来的。」
门开了。
站在里面的是个男人,四十岁上下,高个子,有点胖,穿著件灰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条短裤。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上下打量了王秀秀一眼,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
王秀秀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标准的旅社单间:一张双人床,铺著印著大朵牡丹的床单;一个床头柜,一个简易衣柜;还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帘拉著,屋里很暗,空气里有浓重的烟味。
男人关上门,反手扣上了锁。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秀秀的心跟著一紧。
「坐。」男人指了指床。
王秀秀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她的挎包还挎在肩上,没取下来。
男人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多大了?」
「十九。」王秀秀说,这是芳姐教的,永远说十九。
「干这行多久了?」
「没多久。」
男人又吸了口烟,没再问,隔著烟雾看著王秀秀,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大哥,要不咱开始吧?」过了大概一分钟,王秀秀才小声问。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的,放在桌上:「你长得挺漂亮的,这是一半,完事再给一百。」
王秀秀有些惊喜,如果是两百的话,就是四倍价钱了。
这趟来的值了。
「去洗洗。」男人说,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门,「卫生间在那儿。」
王秀秀顺从地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出来后,男人一把便将她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王秀秀能闻到他手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股————像是机油的味道。
大约十分钟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他翻身躺到一边,大口喘著气。
「我————去洗洗。」王秀秀小声说。
男人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眼睛闭著,像是累了。
王秀秀进了卫生间,用香皂仔细地洗,一遍,两遍,搓得皮肤发红。
拉开卫生间的门,男人还躺在床上,闭著眼,像是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