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行事,定当以此三要」为准则,凡事三问是否务本?是否务教?是否务民?」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迟疑道。
「只是————先生,这三要」如此精妙,若由学生去贞观学堂讲授,岂不是————岂不是夺了先生的创见?这首创之名————」
李逸尘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坦然。
「殿下多虑了。这「三要」本就不是臣的首创,何来夺」之说?」
他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悠远。
「殿下可知道,臣这些想法从何而来?」
李承干摇头。
「一部分,来自历代典籍。读《尚书》,见周公制礼作乐,奠定八百年周室根基此乃务本、务教。」
「读《史记》,见文景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此乃务民。」
「再者就是观当今天下,见陛下虚怀纳谏、励精图治—亦是暗合三要。」
他收回目光,看向李承干。
「另一部分,来自臣的游历见闻。臣见过关中富庶,也见过陇右凋敝。」
「见过长安繁华,也见过乡野艰辛。见得多了,便渐渐明白一为政之道,千头万绪,归根结底,不过「让百姓过得好些」这七个字。」
「而要百姓过得好,就需要夯实社稷根基,需要推行文明教化,需要体恤民生疾苦。」
李逸尘的语气平静而真诚。
他是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争的。
这是经过百年探索、无数实践检验的真理。
他只是将其「翻译」成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务本、务教、务民。
这不是他的创造,这是华夏文明数千年治国智慧的结晶,是无数先贤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他不过是一个转述者。
有什么资格争「首创」?
更何况,在李逸尘看来,思想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是谁提出的,而在于它是否真的能指导实践,是否真的能造福百姓。
如果这「三要」能成为李承干的执政准则,能成为未来大唐的治国理念,那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至于名声?首创权?
不值一提。
「先生————」李承干看著李逸尘坦然的神情,心中涌起更深的震撼。
他见过太多官员,为了一点功劳、一点名声机关算尽。
可李逸尘,提出如此精妙的治国至理,却如此轻描淡写,如此毫不在意。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
李承干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贤臣」的理解,太狭隘了。
真正的贤臣,不是那些天天把忠君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