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殿下,「三要」不仅是一个评判标准,更是一个思考框架。」
「为政者面对任何决策,皆可问自己三问。」
「一问:此事是否利于夯实社稷根基?此为「务本」之问。」
「二问:此事是否利于推行文明教化?此为「务教」之问。」
「三问:此事是否利于体恤百姓疾苦?此为务民」之问。」
「若三者皆利,则当大力推行;若有利有弊,则需权衡轻重;若三者皆弊,则当断然废止。」
李承干彻底呆住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著李逸尘,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务本、务教、务民。
三问。
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深刻。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的道路一条超越个人好恶、超越集团利益、真正以社稷百姓为念的为政之道。
现在,李逸尘给了他一个更高的视角。
不要再问「对我有利吗」,而要问「对社稷有利吗?对教化有利吗?对百姓有利吗?」
如果一件事对社稷、教化、百姓皆有利,那么哪怕短期内对个人、对东宫有些许不利,也该去做。
因为这才是为政者该有的担当。
反过来,如果一件事只对个人、对集团有利,却损害社稷、背离教化、苦害百姓,那么哪怕诱惑再大,也该坚决抵制。
因为这才是为政者该守的底线。
「先生————」李承干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眼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三要」————这「三要」————」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震撼?开悟?感激?
都是,又都不够。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盏明灯。
不,不是明灯,是太阳。
这「三要」,就是为政者的太阳。
有了它,一切迷惘、一切纠结、一切争执,都有了拨云见日的可能。
「殿下,」李逸尘看著他激动的样子,语气依然平稳。
「这三要」并非什么高深莫测的玄理,它就在那里,在历代明君的施政中,在盛世太平的景象里。」
「臣只是将其提炼出来,说得更明白些罢了。」
「不————不————」李承干连连摇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先生太谦了。这等治国至理,古今多少人求而不得,先生却————却如此轻易地教给学生————」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复情绪,但声音依旧激动。
「学生明白了。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