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工提纯后,并入官盐体系销售。
建官盐常平仓,以备不虞。
各主要州县,由盐道衙门筹建官盐常平仓,储备足量官盐。
平时存三放七,循环更新。
遇灾荒、战事或运输阻滞时,开仓平粜,稳市安民。
常平仓存盐不得低于该地三个月用度,盐道衙门须每季稽查核验。
严查私贩,重课盐税。
盐道衙门下设稽查司,专司巡查各地盐市,严打无引私盐、越界贩运、抬价压价等行为。
违者初犯罚没,再犯徒刑,三犯流放。
所有官盐销售,均须按盐道衙门核定税率缴纳盐税,税银直入户部盐课专项。
盐商完税后凭税单向地方州县报备,州县不得重复课征。
李逸尘写到这里,搁下笔,将墨迹吹干。
这份章程的核心,他早已想透。
朝廷掌握生产与定价,盐商负责运输销售,民间产盐由官府统购。
如此,盐利归公,市价得稳,私盐可遏。
更关键的是,东宫的雪花盐技术移交盐道衙门后,将化为国家公器,惠及天下百姓。
而太子主动献出技术,既能平息「与民争利」的攻讦,又能彰显储君为公之心,堵住那些企图借此离间天家者的嘴。
他将章程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便起身走出值房。
文政房正堂里,几位官员见李逸尘拿著几张纸出来,都抬眼看来。
李逸尘将章程让几位同僚看了之后,又商讨一番,最终定稿。
李逸尘接过章程,朝几人微微颔首,便转身出了文政房,向两仪殿偏殿而去。
两仪殿,偏殿。
李承干刚听完今日各地送来的简报,正靠在椅中闭目养神。
连日的朝争与压力,让他眉宇间带著淡淡的疲惫。
「殿下,」内侍轻声禀报,「李中舍人求见。」
李承干睁开眼:「让他进来。」
李逸尘步入殿中,行礼后,将手中章程呈上。
「殿下,文政房草拟了一篇关于盐政的条陈,请殿下过目。」
李承干接过,展开细看。
殿内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李承干看得很慢,目光在每一行字上停留,时而凝眉,时而舒展开来。
看完后,他将章程放在案上,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李逸尘。
「先生此法,是要将东宫的雪花盐,变成天下人的雪花盐。」
「是。」李逸尘道。
「东宫独握此技,终是隐患。献之于朝,立盐道衙门统管,则可化私为公,惠泽万民。且新法定价低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