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话——那次演习是全军公开的,隆美尔用临时拼凑的装甲分队,绕后切断了他的补给线,打得他措手不及,最后还是鲁道夫出面圆场,才没让他太难看。
古德里安这时也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表格,递到布劳恩面前:“布劳恩将军,这是您手下第5步兵师的装备使用记录。
过去半年,您配属的8辆二号坦克,只进行过3次实弹射击,有5辆因为保养不当,发动机出现故障,至今还在维修厂待着。
而我们第2志愿师的士兵,每天两小时实弹训练,三天一次野外机动,就算给您十二辆三号坦克,您的人会用吗?”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装备不是摆着看的勋章,是用来打胜仗的武器。给不会用的人,才是真的浪费!”
鲁道夫终于点燃了雪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却没遮住他眼底的冷意。
“装备分配看的是战斗力,不是资历。你们要是不服,三天后出发前,我会去威廉港视察,谁的部队准备得好,谁的士兵士气高,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陡然加重:“还有,别拿一战的经验说事。一战我们输了,输就输在抱着旧战术不放!
这次去西班牙,你们不是去‘打仗’,是去‘考试’,考你们的旧战术,也考年轻人的新打法。
谁能赢,谁就能决定德国陆军未来十年的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就用战绩说话,别在这儿耍嘴皮子。”
布劳恩狠狠瞪了隆美尔一眼,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霍普纳和克鲁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却也只能咬着牙忍了。
隆美尔和古德里安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火焰。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战争,更是一场“革命”,一场推翻旧战术、建立新军事体系的革命。
只要在西班牙打赢,他们就能让整个德国陆军看到,装甲突击才是未来。
接下来的三天,威廉港的两座军营,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布劳恩的第1志愿师营地在港口西侧,帐篷搭得歪歪扭扭,铁丝网拉得稀稀拉拉。
上午九点,本该是训练时间,却有几个士兵靠在帐篷边抽烟,手里还把玩着从家里带来的怀表。
布劳恩站在高台上,拿着望远镜“视察”,嘴里还在跟身边的参谋长抱怨。
“你看隆美尔那边,天天搞什么夜间突击训练,纯属作秀!西班牙人打了一辈子内战,哪懂什么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