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府的椭圆形会议室里,橡木长桌被擦得锃亮,却映不出半分暖意。
左边是布劳恩、霍普纳、克鲁格三位老将军,肩章上的铁十字勋章历经一战硝烟,边角磨得发亮,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倨傲。
右边是隆美尔和古德里安,两人坐姿挺拔,指尖无意识地扣着桌面,眼神像淬了钢的刀锋,直盯着对面。
鲁道夫坐在主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扫过全场时,会议室里的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他没绕圈子,直接将两份装订好的部署方案推到桌心:“方案很明确,布劳恩将军率第1志愿师,配属6辆二号坦克、12门75mm野战炮,支援西班牙国民军。
隆美尔将军率第2志愿师,配属12辆三号坦克、8门105mm榴弹炮,支援共和军。”
“荒谬!”
布劳恩的拳头“咚”地砸在桌上。
他霍然起身,语气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怒火:“总理阁下!三号坦克是陆军刚列装的新家伙,连柏林卫戍区都没配够,凭什么给隆美尔这毛头小子?
他打过硬仗吗?去年演习还差点把坦克开进多瑙河,这种人带新装备,不是浪费吗?”
霍普纳立刻跟上,手指在方案上的“装备清单”处戳得发白。
“还有兵力!第1志愿师满编才四千二,第2志愿师却有五千人,这里面还有两个装甲连,我们这些从西线战壕里爬出来的人,难道连公平都不配得?”
克鲁格没说话,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隆美尔将军,不是我们针对你。你看,这是你去年提交的战术报告,里面说‘装甲部队应脱离步兵单独突击’,这简直是胡闹!
一战时我们试过,没有步兵掩护,坦克就是活靶子,一天能被摧毁半个营。
西班牙地形复杂,你这套战术,只会让士兵白白送死。”
三位老将军一唱一和,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绷紧,连空气都像是要凝固。
隆美尔缓缓起身,走到桌前,先拿起克鲁格那份“战术报告”,翻到某一页,用指尖点了点上面的数据。
“克鲁格将军,您只看了前半段。后面写着,‘单独突击需配合空中侦察与炮火覆盖’。
去年演习我之所以‘差点开进多瑙河’,是因为您的侦察连迟了两小时送情报,导致我误判了河道位置。
至于损失,那次演习我以三百人‘击溃’您的两个营,您忘了?”
一句话,让克鲁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