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那儿,先挖三道战壕,架起机枪,管他共和军还是国民军,来多少死多少。”
参谋长陪着笑,心里却直打鼓,他昨天去后勤处领物资,看到隆美尔的士兵自己动手改装坦克,在三号坦克的侧面加了钢板,还把榴弹炮的射程表重新校准了,那股认真劲,比他们这支部队强多了。
可他不敢说,只能顺着布劳恩的话往下接:“将军说得对,那些年轻人就是太急了,等他们到了战场,就知道战壕的好了。”
而几公里外的第2志愿师营地,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隆美尔穿着作训服,跪在沙盘前,手里拿着小旗子,正在给军官们推演战术:“马德里外围有座阿尔瓦塞特山,这里是共和军的防线薄弱点。
我们到了之后,先派侦察连摸清地形,凌晨三点用榴弹炮覆盖,然后坦克从侧翼突击,步兵跟在后面清剿残敌,争取两小时拿下阵地。”
古德里安蹲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尺子,在地图上量着距离:“坦克的油料要提前准备,西班牙的公路不好走,每辆坦克要多带两个油桶。
还有,士兵的单兵口粮要换成压缩饼干,方便携带,万一跟大部队失联,能撑三天。”
“将军!”一个年轻的中尉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图纸,脸上满是兴奋。
“我们把机枪架在装甲车的顶部,加了个防护盾,这样既能压制敌人,又能减少伤亡,您看可行吗?”
隆美尔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立刻点头:“好主意!马上安排人改装,每个装甲车都要弄,明天上午我来检查。”
中尉欢呼一声,转身跑回了车间。
古德里安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对隆美尔说:“你看,只要给士兵机会,他们能想出不少好办法。
不像布劳恩那边,士兵提个建议,还要被骂‘不懂规矩’。”
隆美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望向远处的港口:“他们守着旧规矩,早晚会被淘汰。我们要做的,就是用胜利证明,新的规矩,该由我们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