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的,剩下的全入了!这还只是第一家工厂!”
鲁道夫正在看奥地利地图,闻言抬了抬头:“再开两家,分别在格拉茨和林茨。
告诉负责恩情教育的人,每周开一次大会,让老工人讲自己的经历,让大家记住,是谁给了他们活路。”
接下来的一个月,复兴党的工厂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格拉茨的汽车配件厂、林茨的造船厂,每个工厂开工当天,都挤满了找工作的人。
恩情教育成了工厂的必修课。
汉斯站在台上,举着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袋,眼泪砸在桌面上。
“我儿子昨天终于吃上面包了!这钱是鲁道夫先生给的,是复兴党给的!我这辈子都跟定复兴党!”
这样的场景,在每个工厂上演。
当月月底,戈培尔拿着汇总表,手都在抖:“主席,全奥五家工厂,加上之前的党员,咱们复兴党……人数破十万了!”
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扔在了维也纳国民议会。
哈曼议员拿着情报,把咖啡杯重重摔在桌上:“他怎么做到的?不过是个只有两个席位的小政党,凭什么能招到十万人?”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毕竟没人会愿意花钱招一些退伍的老兵,他们被认为是能提供剩余价值较低的那批人。
而此时的鲁道夫,已经站在了维也纳大学的演讲台上。
台下坐满了学生和教授,前排几个戴眼镜的教授,看着鲁道夫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质疑。
其中一个叫克莱因的哲学教授,不等鲁道夫开口,就先站了起来:“鲁道夫议员,您说复兴党为工人谋福利。
可据我所知,您的工厂用的是墨索里尼的资金。
和法西斯合作,这就是您所谓的‘奥地利复兴’?”
台下立刻响起议论声,不少学生都皱起了眉。鲁道夫却没恼,反而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工厂账本。
“克莱因教授,我先给您看组数据。
我格拉茨的工厂,上个月给工人发了十二万先令工资,而社民党控制的工厂,同等岗位月薪只有二十先令。
墨索里尼的资金是合作款,用来给奥地利人发工资,有问题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您说法西斯,可社民党拿着工人的税款,给议员涨津贴。
哈曼议员一顿饭吃五十先令,够一个工人活两个月,这就是您推崇的‘民主’?
工人只在意有没有收到工资,他们的工资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一点也不关心。
一个人如果快饿死了,这时候给他一块面包,别说是从意大利来了,就是从地狱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