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
克莱因脸色涨红,还想反驳,一个学生突然站起来。
“鲁道夫先生,我是经济系的学生!我做过调查,您的工厂工人就业率,比社民党管辖的区域高百分之三十!
而且您的工厂还办了夜校,教工人识字——这才是真正为人民做事!”
“对!我表哥是老兵,在您的林茨工厂上班,他说终于能抬起头做人了!”
“我要入复兴党!我想为奥地利做点实事!”
台下的学生们瞬间沸腾,纷纷举着手喊要入党。克莱因看着眼前的场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鲁道夫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教授,奥地利的未来,不是在书斋里辩论出来的,是让工人有饭吃、让学生有希望,一步步干出来的。”
演讲结束后,维也纳大学的学生党支部当天就成立了,报名的学生超过三百人。
消息传到鲁道夫耳朵里时,他正在看各地支部的报表——维也纳、格拉茨、林茨,甚至偏远的萨尔茨堡,都有了复兴党的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