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刚走进复兴党维也纳总部,兴奋的戈培尔就攥着电报冲过来:“墨索里尼那边的款到了!整整五百万先令,分文不少!”
戈培尔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电报上的数字还带着油墨温度,鲁道夫指尖扫过“五百万”三个字,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吩咐。
“通知财务,先划三百万到工厂筹备组,剩下的留作后续储备。
另外,让希尔特尔把维也纳城郊那片废弃的军工厂盘活,三天内必须开工。”
“三天?”戈培尔愣了愣,随即立刻点头,“我这就去办!只是……招人的事?”
“找失业的老兵和工人,”鲁道夫拿起桌上的工资表,笔尖在“三十先令”上画了圈。
“普通工人月薪三十先令,老兵加五先令,管三餐,住工厂宿舍。
告诉他们,这不是救济,而是让他们依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是德意志复兴党提供给他们的机会。”
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城郊工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汉斯裹着补丁摞补丁的外套,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失业证明,看着“多瑙河机械制造厂”的牌子,手指都在抖。
他失业三个月,家里三个孩子快断粮了,昨天听邻居说复兴党开工厂招人,连夜就从格拉茨赶了过来。
“下一个,汉斯!”登记员抬头喊他,递过一张表格。
“月薪三十先令,包食宿,愿意干就签字,另外……复兴党招党员,愿意入的话,以后工厂福利优先。”
汉斯几乎是抢过笔,没看两行就签了名。他转头时,正好看见海因茨穿着旧军装,站在高台上喊。
“兄弟们!我海因茨当年在卡波雷托流血,回来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是鲁道夫先生,是复兴党,给了咱们活路!”
高台下的人群瞬间炸了,有人举着表格喊:“我入党!我要报答鲁道夫先生!”
“我也入!只要能让孩子吃上饭,我跟着复兴党走!”
一周后,工厂食堂里,鲁道夫站在饭桶前,看着工人们捧着盛满土豆炖肉的碗,眼里闪着光。
他拿起话筒,声音透过喇叭传遍整个食堂:“大家能吃上热饭,不是社民党的恩赐,也不是人民党的施舍,是复兴党拿真金白银换的!以后谁要是敢拆咱们的台,就是跟在座的各位过不去!”
“跟他拼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即整个食堂都响起震天的呼应。
当天晚上,戈培尔拿着统计报表走进鲁道夫的办公室,声音激动到颤抖:“主席!登记入党的有九千八百人!
除了十几个家里有人在社民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