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鲁道夫给约瑟夫倒了杯咖啡。
热气氤氲中,约瑟夫紧张地握着杯子,不知道鲁道夫要跟他谈什么。
“约瑟夫博士,”鲁道夫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
“我收购这家报社,还有旗下的广播电台,不是为了赚快钱,是为了给德意志复兴党发声。”
约瑟夫愣了愣:“德意志复兴党?就是最近在郊区很火的那个……”
“是。”鲁道夫点头,“现在很多人还不知道,我们的国家正在被那些政客和外国势力榨干。
老兵断了津贴,工人没了工作,孩子吃不饱饭。
这些事,需要有人说出来,需要让更多德意志人知道,我们不是天生该受穷、该受欺负!”
约瑟夫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这些话,正是他憋在心里很久、却没人愿意听的话!
他看着鲁道夫,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比自己更懂这个国家的痛。
“可是鲁道夫先生,”他还是有些犹豫。
“就算我们写了,广播里说了,又能怎么样呢?那些政客不会听,英法也不会在意……”
“不,会有人听的。”
鲁道夫打断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工人会听,因为他们想有稳定的工作。
老兵会听,因为他们想有尊严地活着。
母亲会听,因为她们想让孩子吃饱饭、能上学。这些人,就是我们的力量。”
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的街道。
“你看,街上有多少人像你之前一样,绝望、迷茫,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我们的笔,就是唤醒他们的号角;我们的广播,就是传递希望的声音。
戈培尔博士,你的文字里有火,有愤怒,更有对德意志的爱,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约瑟夫看着鲁道夫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读了十几年书,拿到博士学位,原本以为能靠知识改变点什么,结果却只能为了生计写低俗文字。
可现在,鲁道夫告诉他,他的文字有价值,他的愤怒有意义。
“鲁道夫先生,您……您想让我做什么?”
他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鲁道夫转过身,看着他:“我想让你当报社的主编,同时负责广播电台的内容。
你可以写你想写的文章,说你想说的话。
不用怕尖锐,不用怕得罪人。
我给你足够的资源,你要做的,就是把德意志复兴党的声音,传到维也纳的每一个角落,传到整个奥地利,甚至传到德国去!”
“主编?”
约瑟夫彻底懵了,他昨天还在担心被辞退、被房东赶出门,今天竟然要当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