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马克,推到他面前。
“这是一个月的工资,预支给你。先去把房租交了,再买身像样的衣服。
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一个精神饱满的主编,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约瑟夫看着桌上的马克,又看着鲁道夫真诚的眼神,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站起身,对着鲁道夫深深鞠了一躬:“鲁道夫先生,谢谢您!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德意志人,不该这样活!”
鲁道夫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他当然不是因为看过几篇稿件就重用约瑟夫——从看到“约瑟夫·戈培尔”这个名字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笔,会成为德意志复兴党最锋利的武器。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戈培尔的宣传能力,无人能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主编拿着人事档案走了进来。
看到约瑟夫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放着一叠马克,他脸色更白了。
鲁道夫拿起人事档案,翻了几页,扔给主编。
“把这些人都辞退,名单上画勾的,留下。
另外,戈培尔博士现在是报社的新主编,以后报社的事,全听他的。”
主编接过档案,看到上面的名单,心彻底沉了下去。
画勾的人寥寥无几,自己的名字旁边,赫然画着一个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鲁道夫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约瑟夫和鲁道夫。约瑟夫握着马克,感觉心里踏实了很多。
他看着鲁道夫,突然想起一件事:“鲁道夫先生,广播电台那边,现在只有几个老员工,会不会不够用?”
“放心,”鲁道夫笑了笑,“郊区工厂里有几个老兵,以前是前线的通讯兵,懂广播设备。
我会让他们过来帮忙。另外,你要是需要人手,随时跟我说,复兴党里有很多有才华的人。”
约瑟夫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干劲。他站起身:“鲁道夫先生,我现在就去交房租,然后回来整理报社的事!”
“好。”鲁道夫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党旗设计图——红底、黑鹰、齿轮和麦穗。
他知道,有了戈培尔的笔,这面旗帜,很快就会插遍整个德意志的土地。
约瑟夫走出报社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马克,又看了看手里的稿件,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他绝望的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他走到街角的面包店,买了一大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