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的钢笔尖在文件上顿住时,办公室的挂钟刚敲过下午三点。
墨索里尼的秘书十分钟前刚送来北非殖民计划的草案,纸页上还留着雪茄的焦香,可他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冰冷的机械音。
【任务提醒:返回德国,阻止纳粹党1932年国会选举胜利。任务要求:30天内返回德国。失败惩罚:原世界公开浏览器记录。】
钢笔“嗒”地砸在桌面上。
鲁道夫承认此时自己内心有点慌乱,不是因为害怕浏览器记录被公开,而是他知道要留清白在人间。
“不行,我得回去了。”
他抓起外套直奔墨索里尼的办公室,卫兵见是常伴领袖左右的“军事顾问”,没敢拦。
书房里,墨索里尼正对着地图摆弄兵棋,看见鲁道夫闯进来,抬了抬夹着雪茄的手:“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朋友,你今天的脚步声比坦克还重。”
“墨索里尼先生,我要回德国。”
鲁道夫没绕弯子,“家里出了点事,必须回去处理。”
墨索里尼的手指停在罗马的位置,雪茄灰落在地图上。
他盯着鲁道夫的眼睛,那是双总藏着锋芒的眸子,此刻亮得吓人。
“是因为想家了?恐怕不止于此吧,据我所知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未婚没有孩子,亲戚也几乎没有往来,很难相信你是想家了。”
“是为了德国。”鲁道夫的声音很沉,“但我向您保证,若意大利需要,我随时会回来。”
墨索里尼沉默了半分钟,突然笑了,把雪茄摁在烟灰缸里。
“我留不住你,就像留不住要回天空的雄鹰。不过我有个建议,加入意大利国籍。”
鲁道夫愣住了。
“别皱眉。”墨索里尼身子前倾,指尖敲了敲桌面,“在德国,你是鲁道夫,在意大利,你是我们的公民。
万一你在柏林被国防军特务抓了,我才有理由派兵‘讨说法’,懂吗?”
“可我是德国人,不能改国籍。”
“谁让你改了?”墨索里尼笑得狡黠,像只算准猎物的狐狸,“你可以同时是两个国家的人。在柏林街头,你是要推翻国防军邪恶统治的德国人。
到了威尼斯,你就是我墨索里尼的顾问。法律?那是给普通人定的。
而你,我的朋友,在德国是德国人,在意大利是意大利人。”
鲁道夫攥紧了拳头。他知道这是墨索里尼的算计,可眼下,这张意大利护照或许是他在德国唯一的护身符。
“谢谢您,领袖。”
“明天一早出发,国民革命军的人会送你到边境。”墨索里尼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