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坦克训练中心的铁门刚拉开,铁锈味就裹着柴油气扑了满脸。
鲁道夫踩着碎石路往里走,远远看见几辆灰绿色的铁疙瘩趴在空地上。
那是刚组装好的CV29快速坦克,炮管还泛着新钢的冷光。
鲁道夫主持建军计划的第一件事,就是加紧对坦克的研发。
虽然意大利对于装甲部队的需求不大,但是坦克作为二战的大杀器没有是不行滴。
“长官,这坦克轻是轻,可履带在硬地上跑两圈就松。”
工程师搓着手迎上来,指了指坦克底盘。
“昨天试跑,有辆直接卡在沟里,还得靠牛拉出来。”
鲁道夫蹲下身,指尖敲了敲单薄的履带板,又摸了摸轮轴。
“把工团的铁匠叫来,在履带外侧加三道防滑齿,轮轴里换青铜轴承,撒丁岛的铜矿刚复工,料能跟上。”
他抬头扫过训练场,“再挖两条模拟沙漠的沙坑,下周就练越野,以后要去利比亚,总不能靠牛救场。”
意大利在北非有着自己的利益,所以必须考虑北非的环境。
工程师眼睛一亮,转身就往通讯室跑。
鲁道夫望着他的背影,又看向不远处,十几个穿着工团制服的年轻人正围着坦克转,手里的笔记本记个不停。
领头的是卢卡,之前都灵发动机车间的工人代表,现在成了工团参军的联络人。
“鲁道夫长官,这些小伙都是自愿来的,有的会修农机,有的懂电路。”
卢卡递过名册,“您说的‘工团青年军’,我们已经凑了三百多人,就等您训话。”
鲁道夫接过名册翻了翻,指腹划过一个个名字:“不用训话,让他们跟着技术员学维修,坦克坏了能自己修,比啥都强。”
他顿了顿,“告诉他们,参军不耽误工团分红,家里的地有人帮种,孩子还能去教会办的学校读书,马可教士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卢卡用力点头,转身就朝年轻人喊了一嗓子。鲁道夫看着那群人涌到坦克边,忽然想起撒丁岛的海军造船厂,那里的朱萨诺级轻巡洋舰还等着钢材,得赶在月底前去过问。
三天后,撒丁岛的海风把造船厂的汽笛声吹得老远。
鲁道夫站在船坞边,望着半成型的巡洋舰,眉头皱了起来。
船体两侧的装甲板薄得能看见阳光,焊工们正蹲在上面点焊,火花掉进海里溅起小水花。
“这装甲挡不住法国驱逐舰的主炮。”
鲁道夫扯过海军司令乔瓦尼的胳膊,指向装甲接缝处。
“把那不勒斯钢铁工团的厚钢板调过来,哪怕工期拖半个月,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