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
鲁道夫直起身,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昨天铁轨边死的72个人,丧葬费总得从这笔钱里扣吧?”
库恰的喉结上下滚动,肥硕的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他盯着鲁道夫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泄了气似的瘫回椅子上,手帕在掌心拧成麻花:“好……我交。但这笔钱数目太大,得给我三天时间筹集。”
“两天。”鲁道夫盯着他的眼睛,“后天中午之前,我要在中央账户上看到这笔钱。”
库恰咬着牙点头,腮帮子的肥肉突突跳:“可以。但专员得保证,收了钱就离开皮亚那市,别再插手本地事务。”
“这得看你们听话不听话。”
鲁道夫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另外,接下来两天我要在周边转转,亲眼看看你的‘安居乐业’。”
“我可以给您写份详细报告,比您自己看的周全。”
库恰急忙摆手,“乡下地方路不好走,还有些刁民……”
“刁民比某些穿着西装的蛀虫顺眼。”
鲁道夫掏出怀表看了眼,表盖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这是总理的命令,我得实地考察。
你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让罗马再派个专员来,顺便查一查市政厅的账本。”
他说着瞟了眼门口的老七,老七立刻把怀里的账本往身前抱了抱,账本封面露出“皮亚那市财政记录”几个字。
库恰的眼神在账本上粘了片刻,突然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在椅子上挥挥手:“随便你转。但我得派几个人跟着保护您。”
“不必了。”鲁道夫站起身,抓起风衣往肩上一搭,“我的人够用。”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库恰,“对了,让你的人把铁轨边的尸体清干净,别污了总理专员的眼。”
门被带上的瞬间,库恰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到墙角。
站在门口的络腮胡急忙推门进来,看见散落一地的报告和碎玻璃,喉结动了动:“头儿,真要交那笔钱?”
“不交等着被坦克碾死?”
库恰喘着粗气,肥肉抖得像波浪,“让弟兄们把藏在橄榄油桶里的金条都挖出来,再去催催各个码头的保护费,两天之内必须凑齐!”
他突然冷笑一声,眼里闪过狠劲,“他不是想转转吗?皮亚那市的山路陡得很,说不定会出点‘意外’。”
“我们要动手吗?”络腮胡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动手,我还没蠢到让墨索里尼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来攻击我们,即使发生意外了也跟我们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