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络腮胡眼里冒出凶光,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库恰盯着墙上的墨索里尼画像,突然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顿了顿,最终还是狠狠挂上。
市政厅楼下,鲁道夫正踩着台阶往下走,老七抱着账本跟在后面碎步跑:“牢大,真要等他交齐钱就走?”
“走?”鲁道夫回头瞥了眼三楼紧闭的窗户,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咱们是来斩草除根的,不是捞一把就走的,七百五十万里拉买他个安心,然后咱们慢慢算铁轨边那笔账。”
他跳下最后几级台阶,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去备车,先去码头。”
老三发动的福特轿车在石板路上颠簸,车窗外闪过挂着渔网的渔船,码头工人扛着货箱往仓库里钻,看见轿车都下意识地缩脖子。
鲁道夫掀开车窗帘,视线扫过仓库门口站着的几个壮汉,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看见轿车里的人立刻往阴影里缩。
“瞧见没?”鲁道夫敲了敲车窗,“库恰的人把码头占得像自家后院。”
老六正往枪膛里压子弹,闻言冷笑一声:“要不要现在端了他们?”
“不急。”鲁道夫靠回座椅上,指尖在膝盖上敲着节奏,“等钱到账了,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中央的规矩。”
轿车驶过码头时,仓库门口的壮汉突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鲁道夫从后视镜里看着那道佝偻的身影,突然想起铁轨边那半块没吃完的面包。
他摸出怀表打开,表盘里的指针正指向正午,阳光穿过表盖,在车厢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还有48小时。”他低声说,怀表盖合上的瞬间,正好压住发动机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