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模拟:怒喷希特勒!我比元首更懂德国 > 第66章 圣城就是罗马(1/3)
汽车碾过柏林郊外的碎石路时,鲁道夫额角的擦伤还在渗血。
红玫瑰正用镊子夹着碘酒棉,动作熟稔得像在处理自己的旧伤,从1918年革命时她出现在戒严区的枪林弹雨中开始,她的指腹就总带着层握枪磨出的薄茧。
“别乱动。”
她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胸针上的红玫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花瓣尖有道细痕,是1920年在鲁尔区被弹片划的。鲁道夫乖乖仰头,看着她把新换的纱布固定好,视线落在她风衣内袋露出的半截证件上——是张维也纳商人的护照,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和他有三分像。
“卡尔·科恩,心脏病突发死在柏林医院三天了。”
红玫瑰把护照扔给他,“证件都齐了,袖口的‘K’字绣记得露出来,海关的人认这个。”
鲁道夫接过时,指尖触到护照夹层的硬物,是枚社民党珐琅徽章,被摩挲得发亮。
车过德累斯顿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红玫瑰将无线电报机推过来,摩尔斯电码敲得又急又密,像在敲他的太阳穴。
译出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像冰锥扎进眼里:“政府公报:社民党议员鲁道夫于昨夜在狱中自缢身亡。司法部紧急调查委员会今日发布报告,证实其涉冯道尔案全系诬陷,依法宣告无罪。总统府已责成相关部门向家属致歉,厚葬抚恤。”
“狱中自缢”四个字被笔尖戳得破了纸。鲁道夫盯着那行字,喉结猛地滚了滚,突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得肩膀发颤。
他想起自己被关在国会大厦地下室那间牢房的样子:铁窗漏进的月光把墙缝照得像道伤疤,狱警每隔一小时就打开蜂鸣器:“鲁道夫议员,还活着吗?”
原来那时他们就在等他“自缢”,好给这场闹剧画个“体面”的句号。
“施特雷泽曼的电报。”
红玫瑰递来块手帕,声音平得像块铁板,“冯道尔退休,带着三个师的荣誉勋章回巴伐利亚;你‘死’在牢里,换一个‘无罪’的名分。这是交易的全部。”
鲁道夫把电报揉成团,塞进西装内袋。布料下的纸团棱角分明,像块烧红的烙铁。
他想起赫尔曼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冷汗混着威士忌渍的深色痕迹——原来那不是恐惧,是早就知道结局的绝望。
“他们连我怎么‘死’都安排好了。”他声音发哑,“自缢,多体面,像个受不了冤屈的绅士。”
红玫瑰发动汽车,引擎声盖过了他的话:“过了奥地利边境换车。施特雷泽曼说,只要你不回德国,‘鲁道夫’就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