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桌子“咚咚”响,“政府的笔杆子在军队的枪杆子面前算个啥?你能用嘴皮子挡住刺刀不成?”
“那。。。咱们是雅罗鱼?”鲁道夫好像有点明白。
“没错!咱们就是中间那层。”艾伯特指着缸里乱窜的小鱼,“最底下的麦穗鱼是谁?是那些选民!可笑吧?咱们这民主制度,能投票的人反倒是最底层的。”
鲁道夫更迷糊了:“可宪法不是说人民当家做主吗?”他穿越前待的德国可不是这样,在德国,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一切劳动成果归人民所有。
“宪法上写的是画饼,能当真吗?”艾伯特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别以为咱们成了共和国,就真变天了。你以为德国变成了共和国就是人民当家做主了,实际上一点都没变。
德国是一个以议会形式粉饰门面,混杂着大量封建残余,已经受到资产阶级影响,按照官僚制度组织起来,并以警察来保卫、军事专制制度的国家。现在德国跟帝国时期差的只是一位皇帝罢了。”
鲁道夫听得脑子嗡嗡的,想说点啥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艾伯特突然换了副表情,推了推眼镜:“知道我为啥叫你来不?”
“不知道啊总统。”鲁道夫心里打鼓,老实回答。
“西法亭,你是个聪明人。”艾伯特盯着他眼睛,“这世道,改变不了环境,就得学会适应环境。容克贵族和他们的军队,咱们惹不起。他们才是这国家真正的主人,懂吗?别去招惹他们。”
鲁道夫心里“突”一下,感觉话题要跑偏。
“上周威廉港遭了袭击,说是共产党干的。昨天国家人民党主席温克勒,让人号称‘燕双鹰’的家伙给揍了。你说,这事儿能是谁干的?”
艾伯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刀子似的盯着他。
鲁道夫后背有点发凉,强装镇定:“这。。。估计是共产党吧?”
“我还听说,柏林那边,施特雷泽曼手下好像养着一支武装。”艾伯特慢悠悠地说。
“这。。。现在哪个党派没点自保的人呢?”鲁道夫擦了擦额角的汗。
“可有人说,上周他们那帮人动静挺大,还跑出柏林了。”艾伯特往前探了探身子,步步紧逼。
鲁道夫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总统咋知道工人自卫队的事儿?
他赶紧装傻:“这。。。我不清楚啊。上周我病了,一直在医院陪着总理,他可啥都没干。”
“哦?这么说,你们是一伙的?”艾伯特突然笑了,托着下巴瞅着他。
就这一句话,鲁道夫感觉浑身的血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