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揣着会议资料走在去社民党总部的路上,嘴里哼着后世那首烂大街的《艾丽卡》。
刚转过街角,就被会议室门口的年轻党员拦住了。
“鲁道夫先生,艾伯特总统找您,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小伙子说得挺急。
鲁道夫愣了下:“找我?可这会儿该开会了啊。”
“总统说会议不急,您先过去。”小伙子态度挺坚决,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鲁道夫琢磨着估计是急事,便跟着往旁边那栋小楼走。心里直犯嘀咕:艾伯特总统找我干啥?。
推开总统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弗里德里希·艾伯特正蹲在鱼缸前,手里捏着点面包屑逗鱼。
那鱼缸可真不小,花花绿绿的鱼挤了一堆,大的小的全混在一起。
鲁道夫站在门口没敢动,开门声不算小,总统咋跟没听见似的?
他等了会儿,小声喊:“总统先生,您找我?”
艾伯特没回头,鲁道夫只好提高嗓门:“总统?”
“哎,来了?”艾伯特这才扭头,冲他摆摆手,又指指鱼缸,“你瞧着。”
鲁道夫凑过去看。缸里有条银闪闪的雅罗鱼正慢悠悠游着,突然旁边窜过来条小不点麦穗鱼,雅罗鱼跟装了弹簧似的,“嗷”一下就把麦穗鱼吞了。
这一下,满缸的鱼都炸了窝,扑棱得水花直溅。
可还没等雅罗鱼咽下去呢,背后猛地窜出来条大河鲈,张开嘴“咕咚”一口,连带着雅罗鱼和它嘴里的食儿全吞了!
鲁道夫看得直咋舌:“乖乖,这鱼咋这么凶?”
艾伯特靠在沙发上,慢悠悠说:“我从不给它们喂食。在这缸里,能吃的只有别的鱼。”他敲了敲玻璃,“你说这残忍不?”
“嗨,鱼嘛,弱肉强食也正常。”鲁道夫琢磨着总统总不会叫自己来看养鱼吧。
“鱼之间的游戏?”艾伯特突然笑了,那笑有点怪,“小伙子,生物圈的道理都相通。弱肉强食这事儿,对哺乳动物也一样——比如说咱们德国。你说说,谁是缸里的河鲈?”
鲁道夫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说:“。。。军队?”
“对!就是那帮国防军!”艾伯特一拍大腿,脸色有点难看,“德国啊,根本就是支穿了国家外衣的军队!你看这国家机器,哪样不是围着军队转?”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可谁握着军队的缰绳?容克贵族!那帮老混蛋世代把持着军权,谁不顺他们的心,他们就敢让谁消失。”
鲁道夫皱皱眉:“政府不能管管吗?”
“政府?”艾伯特嗤笑一声,手指关节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