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脏差点停跳:“我。。。总统,您别误会。。。”
“哈哈哈!逗你玩呢!”艾伯特突然拍着大腿笑起来,拍了拍他肩膀,“我信你说的,施特雷泽曼总理肯定跟这事没关系。”
鲁道夫干笑两声,后背都湿透了:“总统您真是火眼金睛。”
“行了,快去开会吧,你这周活儿不少。”艾伯特挥挥手。
鲁道夫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他走到门口,手握在把手上,但是迟迟不开门。
“怎么了?”艾伯特疑惑。
“艾伯特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改变环境呢?如果人人都明哲保身,这国家还有救吗?”
鲁道夫扭头,用诚挚的眼神看着他,看着鲁道夫,艾伯特没由来的心慌,这眼神他在被他出卖的罗莎·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身上都看到过,这些人都是坚决、自信、有理想,他自己曾经也是这种人。
“想不想跟能不能是两码事,理想不能当饭吃,也克服不了地心引力。”沉默了几分钟,艾伯特挥手适应鲁道夫赶紧滚蛋。
“好嘞。”
鲁道夫立马识趣地跑路了。
等鲁道夫关上门走了,艾伯特脸上的笑瞬间没了。他这种老狐狸,哪能看不出鲁道夫那点心思?刚才那小子眼神闪烁,说话都打磕巴,明摆着有事瞒着。
至于鲁道夫后面说的话,艾伯特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把他交给军方?可没证据啊。帮他瞒着?这风险也太大了。。。”艾伯特摇摇头,要不是看在同是社民党的份上,他才懒得管这破事儿。
他盯着鱼缸里那条刚吃饱的大河鲈,眼神渐渐冷下来。突然伸手进缸,一把抓住那条肥硕的鱼,“啪”地扔出了窗外!
“看着就心烦,早点滚蛋才好。”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办公室里只剩下鱼缸里小鱼扑棱水的声音,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显得格外安静,又格外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