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卤鸡爪管饱管够,撑到你扶墙走!”鲁道夫赶紧接茬,把油纸包在她眼前晃得直冒油花。
杀手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骨碌一转:“行吧!反正我就是个拎刀的——前儿个有个穿黑西服的老爷们儿找到我,让我去夏洛滕堡医院顶楼捅个病人。”
“那孙子啥来头?”鲁道夫拍得桌子直晃。
“鬼知道!那家伙捂得跟粽子似的。”杀手撇撇嘴,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跟我搭伙的莉莉准知道!平时都是她跟雇主接头,没道理瞒着咱。”
“卧槽!”鲁道夫蹭地蹦起来,帽子都撞掉了,拔腿就往外冲。刚摸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嚎一嗓子:“哎!西法亭先生!我那卤鸡爪可别忘了——要辣油多的!”回头一瞅,杀手正拿舌头狂舔油纸包上的辣油星子,嘴角还挂着块没啃干净的鸡骨头。
听到另一位犯人知道幕后黑手的身份,鲁道夫急忙要求审讯另一位。
“你要回避吗?”
鲁道夫问警察局长,毕竟如果幕后黑手身份不简单的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必要。”
局长指了指自己的党员证。
“老子是社民党的铁杆支持者,我也想为社民党出一份力。”
当鲁道夫踹开隔壁审讯室的门时,那叫莉莉的杀手正拿脚底板蹭墙皮。这娘们儿跟刚才那二百斤的坦克不一样,瘦得跟麻秆似的,脑门上还纹着朵蔫了吧唧的小雏菊,瞅见鲁道夫手里拎的铁盒子,眼珠子滴溜溜转:“哥们儿,这回带的是卤鸡胗不?”
“带你奶奶个攥儿!”鲁道夫把“心理透析仪”往桌上一摔——这破玩意儿是国防部淘汰的旧货,外壳锈得跟烂铁锅似的,插满了花花绿绿的电线。警察局长凑过来瞅稀罕:“西法亭先生,这破烂能顶个屁用?”
“懂个锤子,”鲁道夫把俩电极片往莉莉手腕上一贴,“这叫高科技!能测出你做梦娶媳妇时穿啥颜色裤衩。”他按下开关,仪器“滋啦”冒了股青烟,屏幕上蹦出些乱码。
莉莉撇着嘴想挣开:“少来这套,姐姐我……”话没说完,屏幕突然“叮”一声弹出个红框,上头歪歪扭扭写着行字:【恐惧源检测——活物蠕动类】。
鲁道夫眯起眼,瞅见莉莉袖口露出半截鸡皮疙瘩。他冲旁边看守使个眼色,那小子蔫坏,摸出个玻璃罐往桌上一放——里头爬满了油光水滑的面包虫,跟撒了把炒黄豆似的直扑腾。
“我去!”莉莉嗷一嗓子蹦起来,铁椅子都差点翻了,“你俩变态啊!快拿开快拿开!”
“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