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捏起条虫子在她眼前晃悠,那虫子扭着屁股吐丝,“国防部新研制的高蛋白补品,大补。”他故意把虫子往电极片上蹭,吓得莉莉脸比墙皮都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祖宗!我招我招!你问啥我答啥!”
“先说说雇你的黑西服是谁。”鲁道夫把虫子罐子往她跟前推了推,面包虫“悉悉索索”爬得正欢。
“是……是国家人民党的党魁秘书!”莉莉牙齿打颤,眼睛都不敢往下看,“他上个月在啤酒馆找到我,说只要干掉夏洛滕堡医院那个‘病人’,给我三倍佣金!”
“病人是谁?”
“鬼知道!就说住在顶楼特护病房,最里面的房间!”莉莉哭得跟杀猪似的,“接头全是通过加密电话,每次都是那秘书用公鸭嗓说话!”
鲁道夫心里咯噔一下。国家人民党这帮孙子,居然想对施特雷泽曼下手?他猛地把虫子罐子盖严,莉莉“噗通”瘫在椅子上,裤裆湿了好大一片。
“那秘书长啥样?”
“就……就普通德国老爷们儿样,戴金丝眼镜,左手老戴个黑手套,手腕子上好像有块疤……”莉莉抽抽搭搭地说,“对了!他特么有个怪癖,每次接头都要啃甘草糖,那味儿熏得我直犯恶心!”
鲁道夫掏出笔记本唰唰记录,突然听见仪器又“叮”了一声,屏幕上跳出行小字:【附加弱点检测——甘草糖过敏】。
“行啊莉莉,”鲁道夫拍了拍她肩膀,吓得她一激灵,“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他慢悠悠从兜里掏出块黑黢黢的糖块,“请你吃国防部特供甘草糖,补补胆儿?”
“不——!”莉莉的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看守们笑得前仰后合。鲁道夫瞅着窗外渐沉的天色,把笔记本往兜里一塞:看来这锅子,得端到国家人民党党部的灶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