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邻居家那个憨小子,话不多,但手厚。
老头没说话,赛豹子以为是吓坏了,火气“噌”地顶脑门。
他直接把战马从拴桩上拽下来,又从马厩里拖出另一匹——那是日本鬼子头目伏见喜明的座骑,油光水亮,鬃毛能当马鞭使。
他跨上去,一夹马腹,铁蹄砸得地皮震。
身后一队人,每人腰挂五六冲锋枪,背插大刀,齐刷刷从迎城城门冲出。
赛豹子边走边开枪,往天上崩,枪声噼里啪啦,像在放鞭炮。
路上龙虎会的岗哨看见这阵势,二话不说拔腿就跑,跟见了阎王爷似的。
没一个敢挡。
老汉千恩万谢要告别,赛豹子死活不放,硬是护着他,一路送回山坳里。
路上问清了,老汉独居,住茅草棚,拾柴种地,能活命就不错了。
队伍刚爬上山,眼前一亮——茅草棚子着火了,火苗蹿得比人高。
老汉一愣,双腿一软,扑通跪在泥地里,嘴张了又合,喉咙里呜咽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灰里。
还没哭出声,一只铁钳似的手把他提了起来。
赛豹子盯着火,头也不回,吼道:
“弟兄们!集钱!给老丈盖砖房!买一头牛!”
“好——!”队伍里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