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城,赛家姐弟带着红枪会,冲进地主大院,把藏在地窖里的粮、银、布,全拉出来,分给穷人。
八路军走到哪儿,哪儿的老百姓就燃起来。
西山那边,告状的信堆得比柴火垛还高。可他呢?摊着手,对着一屋子哭爹喊娘的地主老爷们,笑得像看猴戏:
“哟,你们哭啥?人家叶林打的是你们,不是老子!”
“老子被他扒了皮都忍了,你们还受不了?”
“再说了,他没把你们赶尽杀绝,留了口锅,留了半亩地——这就够仁义了!”
“要我是八路军,直接排成一溜儿,啪啪两枪,全送你们上西天!”
这话一出,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第二天,能跑的地主全跑了,往城里挤,想躲风头。
可叶林早就在每个路口设了卡。
想走?可以。
钱、粮、骡马、金条——一件不留,统统留下。
不到一个月,四区南边,穷得揭不开锅的地儿,如今家家存粮满仓。
本来慢得像蜗牛的收成,被叶林搞成了“包产到户”——你干得多,收得就多。
乡亲们干劲儿足得像过年,天没亮就扛锄头上地。
城里头更痛快。治安是周国国亲手带的特战队管的,连只耗子偷吃馒头,都能被逮住。
别说偷鸡摸狗,就是大白天敢抢钱,当场让你躺进柴房反省。
夜不闭户?那是基操。
路不拾遗?那都是日常。
高利贷的、收地租的、靠吸人血过日子的,全被扫进了历史垃圾堆。
晋南,活了。
活成了一幅画——热火朝天,炊烟滚滚,人笑狗跳。
连西山的北区,都快比不上了。
不止城里,乡下也变了天。
叶林知道农民难,第一件事,就是自掏腰包买种子,发到家家户户。
耕牛是命根子,他就砸钱,从外省拖回上百头膘肥体壮的黄牛,分给没牛的农户。
他甚至亲自去牛市挑,摸完腿看牙口,还问养牛的老汉:“这牛拉犁得劲不?”
西山看着这一切,牙根直发酸。
他知道叶林这招有多狠——不是打,是赢人心。
他更知道,叶林有钱,多到离谱。
可这家伙,有钱不藏,全撒在百姓身上。
一分不剩!
西山原想等他出岔子,等着看他被骂、被挤兑、被拖垮。
结果呢?
叶林没垮,反把整个晋南拖成金疙瘩。
更憋屈的是——他抄不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