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学不了。
他没钱,没底气,也没这心肠。
更没想到,日本鬼子也凑热闹来了。
听说叶林在南方扎根,鬼子破天荒地调了“猛犬队”过来,专门骚扰西山的营地。
这些狗,不是寻常的看门货。
是德国人送的“战争犬”——不怕枪子儿,跑起来像疯风,一扑上来就咬小腿,撕肉连筋带骨,比狼还野。
西山蹲在土墙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兵,被狗拖着满地滚。
他手里捏着信,想写信骂叶林——你丫招的这叫啥玩意儿?
可他骂不出口。
因为他也怕了。
怕叶林,不是怕他打仗。
是怕他让活人,比死人还硬。而且西山军里那条叫大佐的狗,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狠角色——秋田跟黑背的杂种,块头大得像头小牛,毛色黑得发亮,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这狗是特种大队的宝贝疙瘩,比人还管用。枪声一响,它比谁都跑得快,专往人腿肚子上扑,一口下去,血淋淋的肉能撕下来半斤。
西山军的兵刚架好枪,跟鬼子对上火,还没开两枪呢,那畜生就冲过来了,人还没反应过来,裤腿就被咬烂了,小腿上三条血口子,深得都能看见骨头。
真是枪没打响,人先废了。
区区一条狗,搞得整个西山军头皮发麻。以前这种事儿都是屈先生管,可现在屈先生一走,全军上下大小事,全都压在西山一个人肩上。他不放心别人,死攥着权力不放,连个副手都不敢放,天天熬到后半夜,头发都愁白了一半。
想来想去,西山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去!把楚云飞给我叫来!”
堂堂大帅,居然亲自喊一个团长过来,这事儿在西山军里头,比日头从西边升还稀罕。
可楚云飞不一样。他跟叶林有过几面之交,不算熟,但够得上话。
西山就盯着这点情分,打算拿它当梯子爬。
刚好,楚云飞的团就在迎城边上驻扎。一听大帅传唤,他二话不说,抄起帽子就跑。
进了指挥所,一瞧——西山歪在藤椅上,手里还捏着茶碗,嘴角带笑。楚云飞心里有数了:今儿不是兴师问罪,是来求人的。
他立正行礼:“大帅,您找我?”
“哎哟,云飞啊,许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喽。”西山笑得像刚捡了金元宝,“你跟叶林,最近那几仗,干得漂亮!漂亮!”
楚云飞一愣——这语气,比过年发红包还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