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山先生仗义相助,把半壁江山拱手相让!”
“我叶林也不白拿,我送你和晋区百姓一份大礼——”
“把鬼子,从这片地里,连根拔起!”
话音一落,和尚和周卫国率先拍手,掌声如雷。
西山和屈先生也只得跟着鼓,鼓得勉强,鼓得发虚。
连楼下那个穿旗袍的姑娘,都跟着喊了声:“好!”
他们都懂——叶林说的话,不是喊口号,是下军令。
“既然地盘也拿了,情义也收了,咱们几个,就不多留了。”
“原还打算跟西山先生磨上三天三夜呢。”
叶林一口干了杯中酒,起身就走。
和尚和周卫国跟在后头,一步不离,像两尊铁打的门神。
屈先生凑到西山耳边,压低嗓子,阴测测地:
“东家,养虎,要吃人的。”
楼下就是西山的兵,叶林也没留退路。
可西山死死盯着那道背影,手心攥着一串核桃,指节发白,汗都滴在木头上。
他没动。
任由叶林走出大门,上车,绝尘而去。
楼下几百号兵,见他走过,齐刷刷立正敬礼。
不是因为服从命令,是因为——
谁强,谁能打,谁能把鬼子撵跑,他们心里有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