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日伺候大爷,将来若能诞下一儿半女,也算有了依靠。
可如今来了个晴雯,听说还是大爷和姑娘一起从外面接回来的,模样周正不说,听说在荣国府时也是个极伶俐的,万一姑娘觉得她好用,再在大爷面前说几句好话,自己岂不是要被比下去?
越想越慌,雨烟攥紧了帕子。
她不能输,好不容易从牙行里出来,得了老爷青眼,绝不能让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白白溜走。
接下来几日,雨烟越发殷勤,时常借着送茶送水的由头往黛玉院里跑,实则是想探探晴雯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拿捏的地方。
她见晴雯总在黛玉身边伺候,两人说话时眉眼亲近,心里的危机感更重了,渐渐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或许,能想个法子,让晴雯犯个错,让姑娘和大爷厌弃她?
这日午后,雨烟趁着晴雯去厨房取药的功夫,偷偷往她刚绣了一半的帕子里塞了根银针—。
她想着,等会儿姑娘瞧见了,定会觉得晴雯心思不正,竟敢在给姑娘用的东西里藏针,轻则赶去杂院做粗活,重则说不定直接发卖出去。
她刚把帕子放回晴雯的针线笸箩里,就听见院外传来林珩玉的声音,说是找黛玉说话。
雨烟吓了一跳,慌忙退到门后,想等大爷走了再离开。
却没料林珩玉走进屋,一眼就瞥见她躲在门后,神色慌张,又看了看桌上的针线笸箩,那帕子的边角微微翘起,露出里头一小截银亮亮的东西。
他眉头微蹙,对跟着进来的黛玉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问雨烟。”
黛玉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看出雨烟神色不对,便带着紫鹃和刚回来的晴雯出去了。
屋里只剩两人,林珩玉走到桌边,拿起那方帕子,轻轻一抖,银针便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雨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大爷……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林珩玉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不是故意的?那这针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雨烟被问得语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奴婢……奴婢是一时糊涂……”
“糊涂?”林珩玉拿起银针,“你跟着嬷嬷学了一年规矩,该知道在主子用的东西里藏针是什么罪过。”
“若真让黛玉瞧见了,你觉得自己还能站在这里?”
雨烟哭得更凶了,连连磕头:
“奴婢错了!求大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千万别把奴婢发卖出去,奴婢再也不敢了!”
林珩玉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