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缓缓道：“起来吧。”
雨烟愣了愣，不敢起身，只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惶恐。
“我没打算发卖你。”林珩玉将银针放在桌上，“只是你这些日子的心思，以为我瞧不出来？”雨烟这才慢慢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他，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你总想着怎么留住通房的位置，甚至不惜对旁人使绊子，”
林珩玉看着她，“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下你？”
雨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大爷……您说什么？老爷不是……不是特意挑了奴婢来伺候您吗？”
“父亲是有这个意思，可我没应。”
林珩玉道，“他得男子到了年纪该有通房伺候，可我有我的打算。”
雨烟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为什么？”
林珩玉反问：“你真的想做我的通房丫头？”
雨烟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是。大爷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好儿郎，多少大家闺秀都盼着能嫁您为妻，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名分，可当初得知老爷的打算，心里是真的高兴……”
她原以为，能留在大爷身边，哪怕只是个通房，也比在别处做粗活强上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