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听说二房把库房里的东西拿去典当?”
贾母脸色微变,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慌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老大,”贾母沉声道,“这事说来话长,都是为了元春……”
“为了元春就能动库房?”贾赦打断她。
“库房里的东西是祖宗留下的,是荣国府的脸面,不是二房的私产!母亲若是还认我这个长子,就该让王氏把库房钥匙交出来,由贾琏看管!”
他语气强硬,没有丝毫退让。
贾母没想到贾赦会如此直白,气得脸色发白:
“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我还没死呢,荣国府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儿子不敢指手画脚,只是不想看着祖宗家业败落!”
贾赦道,“母亲若是执意护着二房,那我就只能去宫里请旨,让陛下评评理,看看荣国府的库房,该不该由二房拿去典当!”
这话一出,贾母和王夫人都变了脸色。
去宫里请旨?
这要是传出去,荣国府的脸面就彻底没了,元春在宫里也会受牵连。
“你……你敢!”贾母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荣国府,儿子没什么不敢的。”贾赦寸步不让。
僵持了片刻,贾母看着贾赦决绝的眼神,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
她心里清楚,王夫人典当库房确实理亏,真闹到宫里,吃亏的还是荣国府。
“罢了,”贾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让王氏把钥匙交出来吧。”
王夫人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贾母的话,只能点头应下。
贾赦这才松了口气,又道:“还有府里的账目,也该清清了。让凤丫头把账目都交出来,由贾琏和族里的长辈一同核算。”
贾母闭了闭眼:“依你。”
贾赦这才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荣国府的烂摊子,还得一点点收拾。
而贾琏拿到库房钥匙,又让王熙凤交出账目时,王熙凤心里既有惊讶,也有几分释然。
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账册拿出来,递给贾琏:“都在这里了,这些年的收支,一笔都没少。”
贾琏接过账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清理账目这一步,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但他没有退缩。正如林珩玉所说,开源节流,总得先把这“流”堵住。
荣国府的体面,不能再靠典当祖宗的物件来维持了。
两日后,贾琏沉着一张脸,捧着一叠厚厚的账册去见贾赦。
那是荣国府这些年的开销明细,一笔一笔记得虽不算精细,却也能看清大概。
贾赦接过账册,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