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出话来。
林珩玉又道:“再者,番薯土豆的种植之法,是陛下明令要推广的。”
“若外祖母想要,怕是得等到来年之后,届时无需外祖母多说,我自会派几个农户过去荣国府庄上教着——这才是正理。强抢闹事,只会坏了荣国府的名声,于外祖母的清誉无益。”
贾母听了这话,心里虽气,却也知道林珩玉说得在理。
她狠狠瞪了王夫人一眼,转而对林珩玉道:
“罢了罢了,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委屈了。这事就此揭过,你也别往心里去。”
林珩玉知道这是贾母在找台阶下,便顺着话头道:
“外祖母言重了,珩玉告退,改日再来看望外祖母。”
他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贾琏忙不迭跟出来,在二门处追上他,低声道:“林表弟,这事实在对不住……老祖宗和二夫人这次确实过分了。你放心,我回头会好好劝劝她们。”
林珩玉拍拍他的肩膀:“琏二哥,荣国府如今的境况,你比谁都清楚。”
“与其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不如想想如何开源节流——否则,便是有金山银山,也填不满这无底洞。”
说罢,他转身离去。
贾琏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林珩玉的马车消失在街角,他才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