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那样约束了。
“罢了罢了，”贾母摆摆手…
“既你都这么说了，便早去早回吧，路上仔细些。”
林珩玉谢过贾母，便带着黛玉转身离去。
出了院门，黛玉才轻轻舒了口气，小声道：
“方才听外祖母那么说，我还以为今日去不成了呢。”
林珩玉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谁说的？真不让去，我便带你偷偷溜出去，外祖母还能真罚我不成？”
黛玉被他逗笑了，眉眼舒展开来：
“小心真被外祖母听见，又要说你惯着我了。”
“惯着你有什么不好？”林珩玉脚步不停。
“拜访完张大人，估摸着还有些时辰，要不要去街上逛逛？之前写信跟你说的，要带你去书店挑些新出的话本和诗集，我可一直记着呢。”
玉听着哥哥的话，眉眼间的愁绪渐渐散开，轻声道：
“哥哥既记着，我自然是想去的。只是街上人多，会不会太过招摇？”
“放心，”林珩玉笑道，“我让人备了辆宽敞些的马车，帘子放下来，既不惹眼，也能看看外头景致。再说有我在，怕什么？”
说话间已到了府门口，马车早已候着，车夫见了二人连忙躬身行礼。
林珩玉扶着黛玉上了车，自己随后坐进，车厢内铺着软垫，角落里还放着一小碟精致的杏仁酥。
“这是厨房新做的，你尝尝。”林珩玉将碟子推到黛玉面前。
“到张大人府上还有段路，垫垫肚子。”
黛玉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道：“哥哥如今做什么都想得这般周到。”
“你是我妹妹，我不疼你疼谁？”林珩玉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
“这是我前些日子整理的几处书坊的名录，你看看有没有想去的，咱们等会儿挨家逛逛。”
黛玉接过册子，指尖拂过那些清秀的字迹，心中暖意融融。
马车行得平稳，不多时便到了张府门前。
林珩玉先下车，再扶黛玉下来，递了拜帖给门房，不多时便有人出来相迎。
“林公子，林姑娘，我家大人已在厅内等候。”
两人随引路的仆人走进府中，张府虽不似荣国府那般气派，却也雅致整洁。
到了正厅，吏部侍郎张闻君已起身相迎，他与林如海曾有旧交，见了林珩玉兄妹，脸上满是温和笑意。
“你便是珩玉，倒是同你爹爹一般长得俊秀。这位便是黛玉姑娘吧？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灵秀动人。”
林珩玉拱手行礼：“张世伯客气了，晚辈今日特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