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有何不对?”
拔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藏着什么,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得意地宣告道:
“容儿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你呢?连容儿的信物都没有,还敢在我面前叫嚣?谁大谁小,自然是容儿说了算。”
这话戳中了驺寅的痛处,的确,他跟在安陵容身边这么多年,看似亲密,却始终隔着一层,安陵容从未给过他任何明确的承诺或信物。
他脸色难看,偷偷觑向安陵容,见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争吵,既不阻止,也不表态。
驺寅心里咯噔一下,怕她不喜,连忙收敛了嚣张的气焰,安静下来,变脸似的换上一副柔柔弱弱的神情,直往安陵容怀里钻,脸颊贴着她绯色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求助:“大人……”
安陵容眉头一挑,倒也没推开他,美人我见犹怜,有花堪折直须折的道理,没有人比她更懂。
更何况,如今的她,早已不是枝头任人采摘的花朵,而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折花之人。
她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享受这些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在她面前俯首帖耳的滋味。
驺寅见她没有推开自己,自觉扳回一城,从她臂弯里抬起眼,挑衅地望向拔都,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看,大人还是更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