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裙,袖口绣着西域商队的标记,还有一张盖了红印的文牒。
“柳氏的笔迹我模仿了七分,足够蒙混过关。”他把我按回椅子上,解开我衣领,“金纹又扩散了。”
我没吭声。他涂了层药膏上去,凉意压住灼热,但只持续了片刻。他又涂了一层,低声说:“到了北狄边境,这东西会烧得你昏过去。”
“那就昏过去。”我系好衣带,“只要能进黑风口,昏着我也认。”
赵峰在外头敲窗:“马车备好了,商队卯时出城,咱们得提前混进去。”
陆衍帮我穿上外袍,把药箱递给我:“每六个时辰吃一次止痛散,别超量。毒粉藏在鞋底,银针别离手。”
我点头,把文牒塞进腰带。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活着回来。”
“废话。”我甩开他手,“我还等着看你跪祠堂娶我呢。”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赵峰催得急,我拎着药箱出门,右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没停。
商队停在城南货栈,二十多辆马车排成长队,西域商人吆喝着搬货。我低头走到最后一辆车旁,把文牒递给管事。他扫了一眼,挥手让我上车。
车厢里坐着三个妇人,裹着头巾,正分干粮。我缩在角落,药箱抱在怀里。车队启动时,我摸出一粒止痛散吞下。
颈侧金纹开始发烫,像有人拿烙铁贴着脖子。我闭眼忍着,听见前头有人喊:“北狄哨骑来了!”
车帘被掀开,一个戴狼头盔的士兵探头进来,目光扫过每个女人的脸。他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我屏住呼吸。他没说话,放下帘子走了。
车队继续前行,我松了口气。药效上来,腿上的痛减轻了些。可颈侧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像有火在血管里烧。
傍晚扎营时,我借口解手溜到树林边。刚蹲下,一只手从背后捂住我嘴。我反手摸向靴筒,那人低声道:“别动,是我。”
是缺指男人。他松开手,蹲在我旁边:“你胆子不小,真敢混进来。”
“你不是让我来吗?”我压低声音,“我娘到底在哪?”
“黑风口地下祭坛。”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裹住脖子,能压住金纹反应。”
我接过布,是块浸过药水的黑绸。刚缠上颈侧,灼热感立刻减轻大半。
“谢了。”我系紧布条,“你到底是谁?”
“乌先生的手下,但现在听你娘的。”他往林子外看了一眼,“明天进北狄境,哨卡会查得更严。你记住,别跟任何人对视,尤其戴金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