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巫女的人?”
“不止。”他起身要走,“祭坛里关着的,不光是你娘。”
我拉住他袖子:“我兄弟是不是也在里面?”
他没回答,只说:“活着见到你娘再说。”
他翻身上树,消失在枝叶间。我回到营地,钻进马车。三个妇人已经睡了,鼾声此起彼伏。我摸出第二粒止痛散吞下,靠着车壁闭眼。
梦里全是火,烧得我浑身滚烫。醒来时天刚亮,车队又要出发。我摸了摸颈侧,黑绸还在,金纹安静了许多。
中午时分,车队抵达边境哨卡。北狄士兵挨个查文牒,盘问身份。轮到我时,一个军官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问:“你从哪来?”
“江南。”我低头答,“夫君死在商路上,我去北狄取他遗物。”
他伸手要掀我头巾,我往后缩。他冷笑一声,正要动手,后头跑来个传令兵:“大人,王庭急令,放行所有商队!”
军官骂了句脏话,挥手放我走。我快步回到车上,心跳还没平复。缺指男人的消息来得真及时。
入夜后,车队停在山脚下。远处隐约可见黑风口的轮廓——一座黑石山,山顶常年积雪,山腰有废弃矿道入口。
我借口找草药溜出营地,摸到矿道附近。刚靠近洞口,颈侧黑绸突然发烫,像被火烧。我扯下一看,金纹透过布料透出微光。
洞里传来脚步声,我赶紧躲到石后。两个戴面具的守卫走出来,低声交谈:“祭品快齐了,就差最后一个。”
“太子说必须活捉,不能伤。”
“那女的跑不远,商队里肯定有她。”
我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才出来。矿道入口被铁栅封住,上了锁。我摸出银针,蹲下撬锁。
刚撬开一半,身后传来轻笑:“沈姑娘,找这个?”
我猛地回头,巫女站在月光下,金铃在袖口轻晃。她手里拎着我的药箱,嘴角带笑:“止痛散吃多了,会烂舌头的。”
我拔出匕首,颈侧金纹瞬间烧穿黑绸,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巫女一步步走近:“别挣扎了,你娘在里面等你——还有你弟弟。”
我咬牙扑上去,匕首直刺她咽喉。她侧身避开,金铃一响,我右腿一软跪倒在地。
“带她进去。”她对暗处下令,“太子要亲眼看着双生血祭完成。”
两个守卫从阴影里出来,架起我往矿道拖。我挣扎着回头看,巫女站在洞口,月光照在她脸上,笑容冰冷。
洞里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照明。走廊尽头是扇石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