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屁。”我扯出笑,“等会儿记得帮我骂哭那老太医,当年接生记录写得狗屁不通。”
他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马车拐进巷子,赵峰突然勒马。巷口站着个戴斗笠的男人,右手缺了无名指。
陆衍猛地按住我拔匕首的手:“别动,是自己人。”
男人摘下斗笠,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沈姑娘,你母亲临终前托我带句话——‘雪化时回黑风口’。”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黑风口是北狄囚禁重犯的地方,母亲死在那里。可这人是谁?为什么知道母亲遗言?
陆衍挡在我前面:“阁下何人?”
“乌先生旧部。”男人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现在信了吗?”
我盯着玉佩上熟悉的梅花纹——和我贴身戴的那块本是一对。母亲说过,这是父亲送她的定情物。
“你见过我母亲?”我声音发颤。
“不止见过。”男人把玉佩塞给我,“她让我告诉你,双生子的事别信皇帝,也别信巫女。真相在——”
巷子那头突然传来马蹄声。男人迅速戴回斗笠:“明日午时,城南茶肆。”说完翻墙消失。
陆衍检查玉佩背面,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闻了闻:“是北狄王庭特制的熏香。”
我攥着玉佩,颈侧金纹灼痛更甚。母亲没死在黑风口?那这些年她在哪?为什么派这个人来?
马车重新启动,陆衍突然说:“你母亲可能还活着。”
我没回答。窗外阳光刺眼,照得玉佩上的梅花纹忽明忽暗。活体亲验、双生血祭、假朱砂痣——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皇帝要的根本不是什么钥匙,而是血脉本身。
而我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孪生兄弟,就是最好的祭品。